致 谢
一篇“致谢”的起始,自然是讲述该篇论文的创作经历与其中的辛酸曲折。但我想简要略去令师生都劳心费力的课读与对问题的追索,用更多的笔触在这本铅字的结尾留下最为真实的感受。一年多以前窝在凌云宿舍里的一个中午,这个看似顽劣的论文题目与目光呆滞的我悄然相遇,慢慢闲散地流为一纸万言。到如今,自己面对一本本以补充文献资料为名从台湾网购的书册,苦笑着找寻当初毫无心机记录引文时未曾留意的页码。反倒是这篇久在脑海中萦绕不绝的后记,成为我期望诉说的重心。新生入学伊始的我每每走在去往寝室的山路上,常会想起三年以后的今天,在我重新交出台研院门卡的那一刻,自己会在这里留下些什么。和其余同学一样,承蒙列位老师与同学的教诲与体恤,我真诚地心存感念。在最后的学生生涯即将走向终点的时候,我十分幸运地受到四位风格迥异然而相得益彰的导师们的指点。在一个严谨与自由、专注与多元相融合的学术氛围中,我得到了最为优质的台湾文学教育。这样的教育令我每每在对未来道路的选择上举棋不定。虽然最终,我没能免俗地加入追逐社会普世价值的浪潮,但我确信,这三年并不称职的学术生涯令我能够清醒地面对未来的纷扰,于难以名状的现世纠葛中觅得一方澄净的所在。
但这里不全是这篇论文的鸣谢部分。因为它根本不是一篇值得夸耀的作品,甚至不敢将其视为对于我在台湾研究院学习成果的交待。不得不承认,我所在这三年中读到的,和写下的,与一名硕士研究生的学历并不相称。胸无舞文之志却空怀弄墨之心,我更愿意把这篇学位论文后记看作是学生生涯这部大书的后记。这样它于我,于人都更具价值。
自2008年的春天我因走错考场